老师拍了拍布雷达帝斯松软的头颅,然后站起身问道:“希尔凡,最近如何?我听汉尼曼老师说,多亏了你,实验进展很快。也因此枪术倒是有了点进步?”
“……最近吗。哎,总觉得很紧张呢。毕竟,本节终于要进攻帝都了。”希尔凡笑着说,“但是,这是最重要的关键时刻,保持警惕一起加油吧。老师。”
“一反常态的认真呢。”
“不不不,老师。我一直都是很认真的。追求女孩子时也是,面临战斗时也是。”
“唔……”
希尔凡看向正在蹭老师腿的布雷达帝斯,不知为何,感到自己的语气变得多少有点伤感:“而且,对我来说,只有讨伐皇帝才是唯一能祭奠殿下的方式……哈哈,离开了王国的我,事到如今到底在说什么呢。”
“他知道的话会欣慰的。”老师点头,用认真的平静口气说,“他们知道希尔凡现在有认认真真地做一件事的话,会感到欣慰的。”
也许林哈尔特的所谓动物疗法真的有点效果。至少,刚才与老师说的这句话,是希尔凡在听到帝弥托利和英谷莉特的死讯后,第一次感到能够开口、透过外界的另外两个自己,与人诉说内心的情绪。因此,他也确实地从老师的话语中收获到一点安慰。
“而且,边境伯爵给你寄了信。你不打算回到王国吗?那么,战后打算做什么呢?”
“我会回去的。只是……那只是不可能再是王国了,不是么?”希尔凡说,“不过,就算是您或者库罗德,也会需要北境的守护者,对吧?年轻一代,戈迪耶纹章的拥有者就只有我。所以我不会逃走的。哈,我想,来到这里和您在一起战斗,就已经耗光了我这辈子离家出走的勇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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