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呢。原理和大方向没有问题。但是在保持方面问题很大。但是按照我们之前的推算,是不会出现徽章破裂的情况的,也不会根据是否有纹章而产生个体差异。是哪里的计算出了问题了吗?”莉丝提亚这么说,“如果是的话,前面的很多东西都要推倒重来……”
“我看看算式。”林哈尔特立刻搬来了大部头的计算册,三个人凑在一起看的入迷。
“那个……”希尔凡觉得这时候自己该说些什么,不过他说的话并没有人搭理,于是他只能几乎是自言自语地道,“以后,我可能来这里的时间会减少。”
“啊!我想到了。会不会这里。”汉尼曼指着一个算式,“这部分的原理,我们参考的是我之前的一个猜想,但是那个猜想本身没有被充分地证明。”
“还有这里。”莉丝提亚说,“如果是维持方面的问题……是否是制造材料本身不合适承载纹章呢?我们需要用不同结晶方式、不同强度的材料来试一试。”
林哈尔特则在最后,慢悠悠地说:“也不能排除假阳性的情况,也就是在测试仪上有效,但是实际使用起来无效。下次找个没有纹章或者纹章不是战技方面的人,让他使用战技看看是否真的能奏效。”
哦,对了,说来这个徽章只对自己没用,所以显然,他们接下来的研究不管需要世界上的谁来配合,唯一不需要的实验对象就是自己……
希尔凡想到这里,不由得耸了耸肩。他并没有离开实验室,只是走过去喂了喂、逗了逗林哈尔特养的那只猫,它看起来胖了一圈。
不知道过了多久,已经从兴奋劲儿恢复过来的汉尼曼老师走了过来。他看起来有点歉意,咳嗽了一声,显然想为他在之前的激动中忽视了希尔凡而道歉。但在他开口之前,希尔凡先和他说道:
“汉尼曼老师。我最近在想一件事。想要终结您厌恶的用纹章的有无来决定人的一切价值的世界。光是每个人都可能有纹章,或许是不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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