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几乎是自我逃避般地来到了月底的最后一个周末。直到“除了实验必要不要和我搭话”口号的践行者林哈尔特走过来主动与希尔凡说话的那一天。
“老师在找你。或许是要找你去喝杯茶吧。你可以去餐厅旁边的正厅等着。”
“……我知道了。”
“还有,我想问你一件事。”林哈尔特一本正经地道,希尔凡看向他,以为他会问点关于之前实验的事情,林哈尔特也确实是用对待研究对象的平静而充满学究气的语气,问道,“青梅竹马死在战场上,是什么感觉?”
“……”大体是,毫无防备的被这么问,希尔凡调动起在这个房间内稍微放松起来的“自己”去回答这个问题,用了一点时间,而这一点时间里他的神情已经让林哈尔特得到了答案。就在希尔凡打算用一个苦笑开场,然后反问林哈尔特“这问题难道与你的实验相关吗?”的时候,林哈尔特却主动结束了对话。
“我明白了。如果让你难过了,很抱歉。”林哈尔特说,“我只是想要得到一点数据来预测一下痛苦的程度,以便给出相应的处理方案。看起来,虽然麻烦……看起来也的确需要好好思考一番啊。”
希尔凡稍微思考了一下,才理解他大概在说卡斯帕尔。他顿了顿,说道:“其实……最后到底谁会死,是一件说不准的事情。”
“当然,他的死亡同样是个概率事件。但是,就像我在古隆达兹前还预测英谷莉特同学死在那里的概率接近是零,帝弥托利同学也并不高。他的概率可高多了。”林哈尔特点头说,“……那么,如果我思考到了什么消解痛苦的好办法,会告诉你。就当是实验的报酬。不用谢了。”
“……你的这个态度,让人没法想要道谢啊。”
林哈尔特对难得在这几日见到的、希尔凡被惹怒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轻轻打了个哈欠:“那也无所谓吧。……啊,别忘了,老师在找你。我去睡午觉了。”
在半小时后,老师给希尔凡倒了一杯香柠檬茶。希尔凡拿过来,笑着说道:“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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