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的游戏结束了。”帝弥托利说,这次他的语气十分平静,再也没有之前那种过激的话语,但是他的语言却比那次更加锋利,“你上次过来与我说想成为和古廉一样的人。但是,事实上,古廉那家伙,从来没有一次,认为你能成为和他一样的骑士。”
英谷莉特想起上次她半路就跑了的对话。她终于忍不住抬起头:“我确实是……但是,这和他没有关系!请不要再——”
“你和他订婚了,以后会成为公爵夫人。所谓一起成为骑士什么的,都是他哄你玩的谎言而已。而你甚至连到底是谁害了他都不知道,一直自以为是、自我满足。呵,事实上,古廉现在都在控诉你的愚蠢和大言不惭——说想成为和他一样的人?……我在旁边看着,都觉得你非常可悲,英谷莉特。”
这段话超出了英谷莉特的想象。
——连谁害了他都不知道?
但是帝弥托利的双眼中,却有着英谷莉特无法错认的认真。
“什么意思?”英谷莉特说,“是达斯卡人!这件事每个人都知道。”
英谷莉特这么说着,但她内心却像是海中的船般不安地晃动:某种直觉。她一下子回忆起帝弥托利这段日子和她数次谈论古廉的神情——
“每个人……吗?……你很讨厌杜笃吧?”帝弥托利说,“没意识到吗,英谷莉特。我作为达斯卡事件的第一目击者,从来都无比信任他。就连希尔凡那家伙和他关系也很好。恰恰相反,许多人都知道达斯卡人不是主谋。我目击到的凶手不是达斯卡人。归根结底,达斯卡也没有动机与实力造成那样大的事件。只有你还在愚蠢地为每次处刑与歧视拍手叫好。其实我很多次想要和你说,只是……不过算了,现在让你知道也不算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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