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古廉的是帝国人,是艾黛尔贾特。我已经有了无可辩驳的证据。你该为了你对杜笃的所言所行而谢罪——古廉也会为你感到羞耻。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成为骑士。更不配出现在战场上。”帝弥托利用低沉的声音说,“从一开始就背叛了古廉,自顾的忘记他的痛苦,不再渴望复仇的你,没资格劝我不前进——滚吧。”
“………”
就像是在烛光下摇曳的暗影。
明明这个时候,自己应该大声地说“骗人!”的。但是帝弥托利没有骗自己,英谷莉特能看出来。帝弥托利……和自己一样也永远是信使游戏的输家。
所以取而代之的是,在这一刻,墙壁、窗户、窗外的天空,家具与人们,全都被染上了黑色。而这些黑色暗面之中,他的影子在摇摇晃晃。
英谷莉特试图认真思考帝弥托利说的话语:杀害古廉的不是达斯卡人,而是帝国人?是皇帝?但是她的脑子却一团乱麻。这怎么可能?因为——
——因为被告知“达斯卡是仇人,而他们都被处决了”,而将愤怒的感情稀释了。有报仇,一个仇人都没有放过,把他们的首领都砍下来挂在了王都好几天……他一定能安心地离开,前往女神的怀抱了……
——因为时间慢慢流逝,悲伤的感情也逐渐变得不再难以忍受,至少这世界上还有她重要的亲人与朋友们,他们总是不断用各种方法试着让她笑出来……
——因为……最后,还剩下“迷茫”……这份感情,不论多久,都像是尖刺一样贯穿英谷莉特的心。
——因为那个时候的自己做出的决定是这样的:她不要放弃过去,就算所有人都不在那里,她也会一直、一直驻守在那里。她仍然“要成为和古廉一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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