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究竟又过了多少时间,一天深夜,她被一阵嘈杂的声音从沉沉噩梦中惊醒。
她朦胧起双眼,灰头土脸地起来,过去揭开一扇小窗,只见楼下火把交织,把黑夜照得通明,带着羔皮帽的骑兵把客栈围得水泄不通,马嘶声,叫骂声,孩子的哭声惊动了整个夜空。
她看到久未出现的杨妙真一身红装,出现在队伍前面,出了人群就大声的娇叱:“蒙古主帅是谁?围我地盘,可敢与小女子我杨妙真单独一战,若赢我,济南府劫来的官粮自会拱手相送;若输,则你们快快撤走,今后不得骚扰我红袄军。”
连池心中咯噔一声,是蒙古兵,他们怎么在这里?燕京还好吗?阿玛和王长兄怎么样了?
她苦于出不去,不得不继续看下去。
见杨妙真容貌秀丽,体格纤细,蒙古兵嘲弄地大笑起来,无人出来应战。
杨妙真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见这名女子的再三点名邀战,有个头领模样的人提着一把朴刀就迎了出来,就说了一声:“你想见我们主帅,我的朴刀可不同意。”说罢,举刀搂头就劈,全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心。
等双方真正的动了手,蒙古兵才发现,原来这红袄军□□夫最强的还数这名女子杨妙可。只见她的那只花枪抖动起来完全看不清枪影,她的身法也玄妙莫测,晃得人直眼花。
即是她在力量和耐力方面吃了亏,他们头领也仅仅只能跟她斗了个旗鼓相当。这样下去,谁输谁赢还真不好说。
杨妙真使的是暴雨梨花枪,枪尖颤动得快,但实际的攻击点只有一处,其它的都是枪影,但确实虚实难辨。果然,蒙古头领和杨妙真斗了不一会就开始手忙脚乱,眼见得穷于招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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