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雷在身后猛然抱住连池,连池来不及防备叫了声,刚要推开他,拖雷就在她耳边轻道,“有人跟我。”
连池不敢动了,紧张地聆听这帐外的动静。
其木格混然不觉拖雷已经发现了她的行踪,她透过门帘的缝隙看去,只见拖雷抱住连池,两人紧贴地翻倒在柔软的毡毯上。
拖雷用力咬着连池的嘴唇,胸膛里粗重的呼吸一起一伏。
女子的乌发和拖雷的发辫纠缠在一起,她只是微弱地推拒,被拖雷轻而易举地强压下去。
其木格毕竟还是个少女,只看了一眼,便脸红心跳起来。
可她是个倔强的姑娘,舒了口气,继续望里窥视。
拖雷抬起头,双眸里布满红色的血丝,像在看缝隙后面的她,把其木格吓了一跳。
其木格刹那都以为拖雷已经发现了她,不过拖雷很快便低下头来,凑上女子耳边不停地厮磨,低声地说着什么。
在其木格总以为,拖雷是个谨慎守礼的汗子。她看到这样子的他。脸上潮红,心内一阵莫名一阵发酸。
拖雷眼尾泛红,迫不及待地钳制住女子,定在毡毯之上。他甚至还挑开她的衣襟,地上的两人鸳鸯交颈,纠缠绕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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