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池推开碗,“我不饿。”
分粥的蒙古兵哎呦了一声,“还挺娇气。行,饿过几天,看你还吃不吃。”
另一个看了连池眼,“看她的穿戴,应该是在哪个将军帐里呆过的,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吧。”
他们说大声地笑了起来,有个女子好意推了连池一下,要连池先去洗衣。
连池拿着一桶士兵的脏衣服,一件件漂洗起来,一边洗,一边观看营中地形。
因为要挂凉全军衣服的原因,这个营很宽敞,中间有大片的空摆放衣架。营帐之间相距比一般军营要远,能容人骑马出入,每个营帐之间都栓了几匹大马。
到了傍晚,洗衣营里渐渐热闹起来。军中无事欢娱的将士们,骑马或步行,从各地集拢过来。他们聚在一起喝酒赌博,争着酒盏喧呼,或是搂了洗衣营年轻些的女子,到帐内享受去了。
有人咿咿呀呀地唱着曲子,空气中缭绕着混乱不堪的腐浊气味。
有个长相彪悍的蒙古甲兵看到连池,眼前一亮,“那位,自己过来,让我看看。
连池假意要过去,在路过甲兵马前时,一咬牙缝踩上了马镫,挥起马鞭就是一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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