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汗答应宽恕你了,跟我回去。”
他低沉的嗓音在空旷的营地上,和风声混淆在一起,听不出是什么感情。
连池避开他深郁的目光,“今天你能救我,那下次呢,我不会每次都这么走运。”
拖雷说,“我是父汗的儿子,你是我的斡尔朵,不会有人再敢动你。”
连池摇头说,“我不过是你们可以随意处置的俘虏,你的斡尔朵,还是让其木格合适。”
拖雷恼火地挥了挥马鞭,“不要跟我提她。你还想怎样?只要你嫁我,我就不会再纳娶斡尔朵了。”
连池说,“我能怎样,这不是只由你和你父汗一句话。”
拖雷胸中燃起来一把火,“你还是那么不讲理吗,你是要让我心痛了,才满意吗?”
今天发生的一切超出了连池能接受的极限,连池看着拖雷,浑身发抖,“你们果然是一群禽兽,而你,生下来就是个禽兽。”
拖雷眸色一变,沉郁地看她,陷入了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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