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金人把你给饿着了?”拖雷慵懒凉薄的声音从一角传来。
连池吓德缩回手,才发现墙上有一扇竹帘,拖雷的声音正是从帘后传出的。
连池轻吁口气。要不是他围着真定,她也不至于会饿好几天的肚子。
“你藏在帘后做什么?”
连池去掀帘子,拖雷半歪在一张拔步床上,带了一丝若有如无的笑容,“我在等我的汗妃,也喂喂我。”
原来他一直呆在内室中。
连池回去拿了碟子,坐去他身边,把薄薄白白的云片糕捉在手里,把糕片送到拖雷唇边。
拖雷咬了一口糕片,凉唇触到连池纤细的指尖。
他瞬间含了她的手指,拽她过来,扣住她的肩胛摁在床边,冷峻如冰刃,“原来你还知道你应该是谁的王妃。”
连池左鬓上插的蝴蝶钗撞松了,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胜雪的肤容薄施过一层粉黛,楚楚目色犹如一泓清池。
一想她这番打扮不只是为了他看,拖雷唇角划过一道涟漪,在心底冷笑,在真定和那个人同吃同住,有时还在一张塌上休憩,她是当他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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