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池的脊背从紧绷到放松,贴着他的胸膛,十指指尖深深掐进了他坚实的肌肉里。
拖雷的膝上枕着连池,正静谧地熟睡。
孛鲁心知来得不巧,可也只得硬着头皮说,“汗子,脱忽思昨天晚上割腕自尽,现在已经奄奄一息了。”
拖雷向远方凝思,平淡地说,“我知道了。”
孛鲁缓声说,“可是,她想见到汗子,汗子要不要去看看她?”
拖雷神色漠然,“不用了,我和她从没有过一点关系。”
脱忽思如一阵风,不期而遇,他无心去捕捉她。
她止不住他留步。就像赝品,虽有相似,碎了也就只有一声脆响而已。
孛鲁屏息离开了。他尽力了,脱忽思若自己没有生的意愿,谁也无法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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