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酒劲,他掀起帘门,脚步不稳地进到毡帐。
循着光线摸索着过去,近了才看到连池。她身着金朝的皇室服饰,袍子上面绣满女真族华丽的腾图。五根垂红结绶别在脑后,精美而高贵。
连池见他惊啊一声,蒙古人都在参加成吉思汗的晚宴,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拖雷?”她试探地问。
之前的三次分别都匆匆忙忙,还没来得及说清便散了。以往结的误会,必定要向他解释清楚,不能再错着下去。
与上次遇到拖雷时的自信满满不同,连池微微低头,额头齐整的青丝像宋人女子时兴的髦发,垂及眼下,正好遮起双目,只露出俏丽的下巴和紧抿的嘴唇,不由地显露出她的胆怯和防范。
拖雷暗笑,她不是很嚣张吗?第一次就狠狠地骗了他,第二次再见,又高傲地拒绝他。他想得到,她还能对他做出更放肆的事来。
现在,她被困住时,又装出一副小鸟般可怜的样子。
他有他的脾气,也许正是因为他骨子里像极任性的连池,叛逆执拗,不考虑元池的身份性子,就在云居寺中,单方面许下二人婚约。他真想她以后,都与他纠缠不清。
胜者为王,是他信奉的真理。
夜深了,猎物已在笼中,拖雷并不急于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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