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拖雷?”歧国公主上上下下打量着拖雷,像在审视一件物品。
拖雷不卑不亢说,“公主贵为父汗的妃子,在金国和池儿若有恩怨,也不用再计较了吧。”
“池儿?”歧国公主奇怪地笑了声,“我记得,静王也是这样叫你的吧?”
歧国公主走到拖雷身边,在他耳边故弄玄虚地说,“小王子,你可知道你这位小妻子,和如今的金国太子,关系可亲密着呢。”
拖雷神态自如,“公主,这是拖雷的毡帐,公主没有别的事,就请离开吧。”
歧国脸红了又白,甩下一句话,“拖雷王子,来日方长,你们一定会看清身边的这个女人。”
连池感激地看了一眼拖雷,要不是他,她还不知道如何打发这个难缠的歧国公主。
拖雷还憋着几分气,“你要是再敢打我,下次我可不帮你了。”
原来他还记着那个巴掌,这几天过去,连池冷静下来,也知道自己错了,便说,“我再不会了。”
她怕拖雷觉得她诚意不够,从换洗衣物中搜出来一把匕首,递给拖雷,“这是你的金匕首,第一次见面拿了你此物,却不表明身份,这是我一错。第二次在云居寺我不肯接纳你,让你蒙羞,此为我二错。第三次在杨姐姐处,我不该偷听你们讲话,这是三错。第四次,我,我……”
“第四次是什么?”拖雷看她这么诚恳,怨气已经消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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