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公主,桥墩塌了,奴婢的家乡在海边,会游泳。”
经过这一闹仍,连池全身乏力,昏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等连池睁开眼,徒单皇后襕袍绣鸱,苍白着脸坐在床边,旁边沂王完颜瓒微微颤抖,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见连池醒来,徒单皇后抹了抹眼睛,唤人道,“池儿醒了,快端药。”
倒不是徒单氏善于演戏,一来是因为完颜连池若是有事,以后沂王丰王两人都不会放过她;二来,她确实也想要个儿女。
她知道连池宫外自由惯了,便免去她早晚请安之礼,平日也不多来管束,竟忘记了连池多加提防宫中之人,连池这一次落水,聪明人都想得到,极可能是得罪了后宫的哪位妃子,要致连池于死地。
就算不去调查,徒单太后也隐隐猜得出,连池入宫,究竟是动了哪派的利益。
这事谁都明了,可谁都不能说出来。
连池喝着宫人喂着的汤药,唤了一声,“阿玛。”
沂王心中大痛,在宫中却不好说多言,只说,“池儿,你好好休息,想要什么都跟阿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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