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说,拖雷从繁复的地形图上抬起头来,想起还没感谢他冒险报信,便说,“哲别,这次金匕首之信,我又欠了你一次恩情。”
哲别说,“拖雷你不用这么说,我当然会帮你,况且我和那位公主也认识。”
拖雷惊讶,“你早知道她是谁?”
哲别说,“我第一次就知道,她不是男子。”
拖雷有些泄气,“你是如何看出来的,原来只有我一个人不知晓此事。”
哲别说,“这不能怪你,你那是见过的人太少,没看出燕西楼的小儿都对她恭恭敬敬,惟她是从,而汉人在金都并没人会有这等待遇,必定是金国的王公或者贵戚。再加上她的容貌气质,很容易就判断出她是个女子。”
拖雷寻思说,“我也有过怀疑,但是金国的王公怎么会随我入大牢,还帮我们主动引开金兵?现在想起来,她听说要将她打入大牢,只是气恼,但并无惧怕,也是有他们奈何不了她的把握。”
哲别说,“你要想清楚,你要是和大汗一起去打金国,金国肯定会迁怒于她,那她的处境还不如现在。”
拖雷心早冷了,说,“若是半年之前,我还会听哲别你的。可她心上放的永远是他阿玛和她兄长,和我没有多少交好的心思。我会要她知道,这世上她能倚靠的,唯有我拖雷一人而已。”
“拖雷,”哲别友善地拍拍拖雷的肩膀,“你是大汗最器重的儿子。能承担长生天更重大的命运的,唯有你一人,你不能心软。”
拖雷信任地朝哲别看了一眼,“哲别兄,拖雷当然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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