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雷蛮横地说,“把面纱摘下来。”
在拖雷虎视眈眈的逼视下,连池垂下头,慢慢摘下了面纱。
看到场下得连池,拖雷感觉心胸剧烈地跳动起来,刚才漫不经心的表情一扫而空。
这不是像,分明就是连池。这脸和想了千百次的面容重合在一起,拖雷不由看痴了。
他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要不是所有士兵和城民都在这儿,他就直接要跳下金椅了。
他凭了一时气盛,只想着如何让连池顺服他。可自连池走后,他才尝到相思之苦,才明白送走连池离,是做得蠢的一件事。
他也无心杀人了,脑中混乱想着她怎么会在这儿,都忘记了要开口说话。
拖雷背着她去攻打金国,连池还深刻地恨着拖雷,根本不愿意跟他相认。
她低垂目光,露出一副胆怯的神情,“拖雷汗子,我是桑查的姐姐,刚才是我不小心冲撞了汗子,请汗子不要牵连比人,放了桑查吧。”
拖雷下了金椅,弯下腰去扶她,眼中情绪复杂,“池儿,你还在生气吗?”
连池躲开他,一边含着泪,“汗子,请你放了我们吧。”
拖雷被弄得莫名其妙,他自认不可能会认错连池,说,“你再把头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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