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池眼睛水盈发亮,如诡计得逞,“那汗子爱的不是连池这人,只是爱她的相貌?”
拖雷有些啼笑皆非,这有区别吗?怕是天底下最无趣的问题。
得知连池身份之前,他曾为自己结交了一位合拍的安答庆幸,可见过女儿身的连池他才醒悟,有这么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在床侧,才是最美妙之事。
只做安答,岂不是太浪费,
拖雷埋在连池的耳际,闷声轻笑,“要我告诉你也可以,只是这几日,我还从没见你笑过,你对我笑一笑,我就回答你。”
连池知他善诈,比机巧自己还不是他的对手,干脆闭上嘴。
拖雷听她不肯答应,伸手挠她的腋下。
连池痒得格格地笑出了声,心底仍是不情愿的,一边喘息一边喊,‘’不要,汗子,不要了。”
拖雷被她的娇吟声勾得心痒难耐,啜吻她优白的颈项,徒手从上至下地去剥纱衣。一下令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衬在黑纱上面,黑白分明,
连池赌气不与他对视,娇俏生嫩的模样让他止不住脱缰的思绪,野马一样冲了出去。
一直在帐外等回信的孛鲁,听见女人娇笑地喊着不要,老脸立刻就红了。终于帐子里没动静了,又寂静得连一丝响动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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