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并不排斥拖雷的亲近。
而年少的桑查,竟看得清楚。
河风卷起连池的蓬乱的长发和黑色的衣服,她的心情如阿姆河的魂魄在风中飘飘忽忽。
桑查拍了一下呆傻的连池,说,“连池,如果你爱上了魔鬼,绝不能逃避,要不然,你会成魔鬼的祭祀品。”
撒马尔罕土地沃壤,林树成荫,在蒙古人进军时不可避免地遭受了浩劫,但仍然可以看出昔日的兴盛和奢华。
沙漠的天空幻莫测,说变就变,白天的时候还是晴空万里,只有一朵朵白云,到了傍晚,天上的彩霞消失了,西边的天空就涌起了一大片云层,整个天空灰暗起来,像是大火燃过的灰烬。
拖雷忙于和成吉思汗会谈,连池独自去了阿姆河边,打算用河水缓解身上的燥热。
随身的包裹还是她离开蒙古时带来的,她娶了其中的衣服,朝着阿姆河边的密林中走去,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四周,脱下外衣穿着内裳涉入清清的河水中。
她闭上眼,将头深深地埋在水中,在水下打了个洇,又渐渐地凫了上来。
她又下潜了几次,每一次都几乎探至河底。
她的游动惊动了芦苇从中的水鸟,水鸟尖叫飞出水面,招来了一队巡逻的哨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