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牙咬在唇上,白了脸,“是你逼着我和亲的,你不能不守信用。”
拖雷说,“是我逼的你,可你不喜欢我吗?你不喜欢我,怎会第一次见面就帮了我,还有,你不也没有拒绝嫁我。而且,你还来这找我。”
连池难以置信,他每日和她同床共枕,却想对付她的父兄,她觉得自己简直是跟了一只居心叵测的狼。
她一头扑在床上,呜声哭起来,“我不做你斡儿朵了,我要回金国去。”
拖雷脸一下子沉得乌青,他盯着连池,一字一句地说,“你要敢回去,我现在就去请父汗,让我带兵去打金国。”
连池一团火蹭蹭地窜上了头顶,嗖得直起身,睁着红红的眼睛,“你敢?”
拖雷紧握拳头,目光亮得悚人,“你说我敢不敢,你最好连想法都不要有。要不然,你弃都逃跑的皇伯父,和病恹恹的父王,以及那虚情假意的王长兄,都没有好日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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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雷过了申河,没有追上扎兰丁,回到成吉思汗时,术赤和窝阔台刚才把玉龙赤杰打下。
玉龙赤杰被阿姆河一分为二,是花拉子模的太后秃儿罕太后以前的居所。在蒙古军进攻之前,她便逃离了玉龙赤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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