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嵬名走下床,赤脚踩在羊毛毯上,妙目如含了一汪春水,
“汗子何必总这么古板,我姐姐名叫清音,姿色仪容在我之上,以后你不如就和我们一处玩乐?”
拖雷握了握拳,目中寒芒闪过。
果然是她下的手。
拖雷缄默不语,李嵬名去案边捧了杯酒,双手递给拖雷。
“汗子信我,饮尽了这碗酒,就知了其中的妙境。”
拖雷扬手打翻李嵬名手中的碗,香浓的酒水倒在了李嵬名的袖口上,
“拖雷享不了这福气,汗妃自己享用吧。”
便大步出门。
李嵬名的赤脚碰及滚于软毯上的碗口,她用丝绸帕子慢慢擦干衣袖,轻轻地呸了一声。
男人啊,总是喜欢说口是心非的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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