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底陡升出了委屈,攥着拳头的手,抓得老紧。
门帘被重重的合上,带起一阵风声。
拖雷几步便到了她的身前,把她整个人往后带,箝制似的箍在怀中。
他此刻恨死了她,扣住她的指尖,攥着她的手腕,几乎是把她拖上了木床。
连池想要坐起来,他已欺身下来。连池的双手被他压下,整个身体被他就势抵按在床上。
他的脑中仍被幻药作用着,一直靠压制维持着清明。一旦打开了自我禁欲,不可控制的,就沉浸入了绮丽的幻相中。
和连池一模一样的女人从水中湿漉漉地浮出来,脚踩在柔软的草地,一双光华潋滟的媚眼直勾勾盯着他。
她慢慢伸出玉锻素手,拉开了衣襟的纽带……
水气氤氲之间,远黛似的眉目含着哀愁,绝色的身材缥缥缈缈,有种难以捕捉的错觉。
然后她勾唇一笑,声音又娇又媚:“拖雷,你过来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