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来见她,她还是拿出了当公主时最好的行头,还准备了黄金和牛马作为封地的贡物送给拖雷。
拖雷毫不推辞地收下了歧国公主的报酬,还主动谈起了西夏的战事。
“时至开春,最晚夏初,父汗便要出军西夏。汗妃是金国的公主,希望能够劝说本国,不要插手蒙古西夏的战事。\"
西夏一直附属金国,也曾被迫投向蒙古。但一旦蒙古和西夏开战,必然会求助于旧主金国。
歧国揣测拖雷的来意,似乎是在好意通过她提醒金国,不要让两国再生争端。
可歧国心里也明镜一样,西夏是金国的最后一面屏障,蒙古的野心掩盖不了,金国相信蒙古,下一个被覆灭的就是金国。
她心里寒凉,如今大金皇位上坐的,是拖雷沂王的亲侄子,论血脉的远近亲疏,他的王妃完颜连池和金皇更为亲近,却偏偏要托在她身上。
她表面仍说,“那是自然,我也不希望两国再起战事。\"
拖雷点到即止,不再多说,拂袖离去。
他一走,歧国把桌上的金银器皿一骨脑全甩到了地上,面色阴冷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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