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同嫁蒙古,岐国一直喜欢刁难她,如今她遭难,她并无同情,以为只是老天开眼,遭到因果报应了。
不过大漠以北常年冰寒,女子去了,都活不了多久,她不免有些戚然。
拖雷一听,皱起了眉头。
她也知岐国被发落的消息了,看来她的身边该换个懂事些的侍女了。
拖雷低闷着声说,“那是她对父汗三心二意,要不然父汗也不会那样对她。你不一样,你完全都属于我。”
连池背了身,一点也不相信。
他要想做混账事的时候,八只马也拦不住他。
她听得拖雷又说,“明日我们启程去西夏,你也跟着。”
连池想说,“我也去?”
突然腹中翻腾,她忍了忍,咽了一口口水,可那恶心的感觉却像生了根,久久挥之不去。
拖雷在她身背没看出她的不适,兀自说,“我得罪了个人,你不能单独一个人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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