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是谁?”
除了虫鸣,再没有任何声音。
她轻手轻脚地拨开了草丛,见到了陷入昏迷的拖雷。
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揉眼角。
蒙古的现任监国拖雷,怎么会一个人重伤在这里?
他面色白得吓人,肩膀和四肢洇出大片血迹,如同那日屠杀后的血泊一样鲜红。
恐怖的回忆重新浮现,连池想也不想,下意识地拔腿就跑。
她一直跑一直跑,从湖边跑回了祠堂中。覆面坐下,双肩颤抖地哭了起来。
泪水从连池的指缝中淌出打湿了袖口,可她仍不知该怎么办为好。
救了他吗?她该怎么面对九泉之下被他屠杀的家乡老小。
她恨他吧?他所做的足以令她痛恨入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