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笑非笑,“那将军可要注意身体,将军和夫人感情这么好,要是知道将军受伤,夫人一定担心死了。”
拖雷摇摇头,“她生下岁哥都之后,就失踪了。”
岁哥都?难道他说的是她孩子?
一刹那思念伴着不安席卷而来,连池尽力压制,可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他还好吗,拖雷有没有把他安置好?
她低头掩下眼中复杂的情愫,装作不经意问到,
“岁哥都是将军和夫人的儿子吧,将军说夫人生下他便失踪了,那是怎么回事?”
“我发现他的时候,他被她母亲藏在一辆马车重,差点成为鹰鹫的目标.....”
拖雷慢慢地叙述,“......可惜我找到了他,却找不到他的额尼......”
连池屏气凝神,聆听拖雷说的每一个字。
不同于拖雷语气的失落,连池几乎是欣喜若狂。她扭过头,悄悄地抹去眼角一滴激动的泪水。
“将军,与其缅怀旧人,不如好好照顾遗留的孩子,这一定是夫人最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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