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雷推给她一盘烤肉,问
“怎么到得这么迟?”
肥美的羊肉脂肪丰厚,泛着一层发亮的油光。连池此时对腻味得很,摇摇头把它推远了。
又不能一天都不吃,强忍不适,勉强喝了一些马奶。
马奶腥味浓重,她喝了几口,便有一股酸味直冲喉间。
连池蹙眉,捂住了口鼻。
拖雷以为她一路车马劳顿,还没有恢复胃口,说,
“你要不要回去去歇着?”
连池绵软地依着他,扯扯他系带。
\"你跟我一起回去。\"
拖雷架不住她的哀求,扶上她的腰,叹口气,让布和去通知父汗,自己带着连池下去了。
两人的位置对面,籍辣思义握住酒杯一口口地蘸酒,眼神如钩子一样,定住在连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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