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查激动得像是孩子的爸爸,孩子真的爸爸,倒狐疑得像是听到了一个不可能的消息。
拖雷呆望连池,然后把她推进了一个没有月光的黑暗伽罗,单手抵在在连池的发顶,一双黑沉的眸子审讯般锁住了连池。
“跟我有的?”
连池只想一巴掌呼过去,他说的这些像是对自己的妻子说的话吗?
无怪拖雷会反应奇怪,他对女子生育的过程从无概念。他早有过孩子,可他尝尝在外作战,都是产下来之后才由仆人通知到他。
他从不刻意记得何时交好过哪个女子。每次别人告诉他自己有了孩子,他都会习惯地问一句,“是我的?”
他也是第一次,要面对一个怀着自己孩子的女人。
连池没做过母亲,更不知如何是好。
她还想拖雷做过好几个孩子父亲了,经验上会丰富得多,刚开始还满怀希望。
可拖雷逼视她,很是安静地等待连池的回答。连池突感深深的无力,这人究竟怎么做的父亲,他连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吧。
她安慰自己,也许男人刚知道自己当父亲,都会忍不住想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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