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答她,一只手伸出捏住了她的脖子,随后嘴里被塞了个软乎乎的东西。
惊诧之下,连池眼前变黑,被一张麻袋从上到下裹了进去。
深夜的军营万籁寂静,静得连一声蛙叫蝉鸣也没有。
拖雷夜半才归,推开虚掩的门,放轻步伐进了帐中。
帐里的人仍是被惊动了,勾住了他的衣角。
拖雷不疑有他,轻声说,
“怎么还不睡,不舒服了吗?”
帐内静悄悄地,没有人发出一点声音。
拖雷伏低,手掌摸去她的额头。
浓郁的药草香味冲入鼻腔,他恍惚片刻,急急后退几步。
沉眸闪过一丝阴霾,早失了刚才的温和,“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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