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雷把村落围了个水泄不通。王坚端着空汤碗出来,碰上了闯进来的布和。
布和二话不说便出了手,王坚反手钳住了布和,两人在院子中间扭打开来
门扉移开,连池使了全身的力气,迸出一声,\"都住手。\"
马上的拖雷终于寻见了连池,她发髻微微凌乱,但脸上润了红,不像之前那般苍白,他方才把吊起的心放下。
这时和布和扭打的王坚,身上滚出了一支水犀牛角。
连池下意识摸摸头,明明她的水犀牛角还在完好地束在发间。
不仅她愣住了,拖雷脸色也变了。
拖雷捏起这只水犀牛角,这牛角打磨得和连池一模一样,连刻在上面的王字,也和连池刻的种字像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拖雷抬起一双冷眸,“这是怎么回事?”
连池质疑地望向王坚,犹如迷惑的幼兽。
王坚有片刻酸楚,苦涩一笑,“这本是....王种两家的联姻信物。”
一直萦绕在他心里已久的事,一旦说出来,如释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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