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池不比蒙古人风气开化,脸上挂不住,窘迫不安地说,“拖雷,这么多人,先放我下来说吧。”
拖雷嘴角扬起一边弧度,靠近连池亲昵地说,“我宠爱我的王妃,有什么不能让人见的?”
他的指腹滑过连池精致的眉眼,向上直直抽出她发间的水犀牛角。
连池的秀发瀑布一样披落在背上,她花容失色,劈手要抢回水犀牛角。
“拖雷,还我。”
拖雷抬起手臂,远远地将犀牛角扔了出去,满带挑衅的神情说,
“就这么在意它?”
连池瞪大双眼,嗓子有些堵,梗着说,“拖雷,你究竟在干什么?”
拖雷沉色不语,目光移向她姣好的双唇上,入魔一般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唇。
如同在火上浇了一桶油,宴席的将士们见拖雷吻起了女人,哄闹得如开了锅,有人放声哈哈大笑,有人把酒杯掷在地上作出巨响,更多的人看了一眼,嬉笑着划拳喝酒去了。
连池一只手压在了两人身体的中间,另一只手欲制止拖雷的动作,却被拖雷捏住了,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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