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布和望着其木格的背影,眼眸里晦暗不明,本就凶神恶煞的脸上更露了一丝狠辣。
连池晕晕沉沉的,脑海里许多以往画面走马观花地闪过,阴暗的浣衣营,成吉思汗的怒容,拖雷炙火的眼眸,那些零星的画面熟悉地让她心悸。
她半宿没有睡好,一听到有轻声靠近的声音,就顿时醒了过来。
“谁?”
拖雷卸了一身的甲重,移步床边,高大的黑影笼罩在她头上。
“池儿想要见我,我怎么能拒绝呢?”
他含了清浅无谓的笑,端坐在连池床边。
他的样子和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连池心安定了几分,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一直在大汗帐内?”
拖雷说,“多是在陪父汗和妃子喝酒,加上忽里台大会,不得肯空闲过。”
有时他在父汗帐中撞见的一些私事,不便于和连池细说,而且父汗一向率性,他也没觉得有所不妥。
连池有些忐忑,“忽里台?你们又要征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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