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这年轻人爆发的力度吓得变了脸色,才知道来者不凡,连连说,“客官饶命,这位是熟人在楼内候着,小的也惹不起啊。”
两人放下店小二,自顾自地进得楼去。
这二人走后,店小二被杂役们扶起,无奈地摇摇头,,“造孽啊造孽,这个小郡主又不惹了啥事,哪来两个莽汉。”
他不放心地对小二吩咐了几句,一群人纷纷领命而去。
两个人在一楼找了一圈,蹬蹬走到二楼的阶梯,上了燕西楼的二层,拐过几道屏风,廊道两边是一排包厢。
他们噼里啪啦地推开每个包厢的门,惊得满座的客人纷纷朝外看。
一直寻到了廊尾最后一个包厢。
门内,有一个汉服少年独坐包厢内,他白衣襦装,头上挽着乌黑的发髻,正当十四五岁豆蔻光景。即使装束简单,服装淡朴,仍掩不住唇红而眉黛,年华适好。
燕西楼风景极好,这包厢更是远眺太湖烟花,繁华美景一览无余。
小少年并没观美景,面前摆了一桌酒菜,都是燕西楼最精致的菜式,连一口也没有动。
这金国京城堰下,哪来的这一个闲情逸致的少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