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会比试的第三日。

        众人算是知道了,这三位姑娘是打算一日上一人,那今日上的便是最后那位了,只是众人等了一整天,眼看这比试快结束了,那姑娘还没有上台的打算。

        众人想想这小姑娘看起来才十二三,也许只是跟着两位姐姐出来见识见识的,如此想着便不再放心上了。转而一想,就算这姑娘也要上去打上一场,又能拿他们如何,不过还是个孩子。

        三位姑娘来的第一日,那位出言轻佻的弟子上台了,三人这才知道他叫陈旬良,此人瞧着便是个精明的,台下没有比过的弟子只剩那个小丫头,台上的弟子虽胜了两场,但已是消耗过多,陈旬良轻轻松松便得了胜。

        底下众人皆看出他的小算盘,奈何规则如此,瞧不上也没办法,有些个叛逆的弟子,突然盼望那个小姑娘打他一顿出气才好!

        “师兄承让了,承让了!”陈旬良厚着脸道。

        记名的弟子摇了摇头,也颇为看不中他,但还是蘸了蘸墨,准备写下他的名字,忽然一抹红衣略上了擂台,记名弟子忙欢喜放下笔,喜滋滋看那台上倩影。

        陆渺渺终于不负众望上了擂台,打着把黑伞,阳光透过伞上刻纹,照在她的眼睛上,冷冰冰的眸子微微收缩,看的那陈旬良心中发寒,但想到面前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小姑娘,又挺起胸膛瞪了回去。

        “小姑娘等会儿可别哭鼻子!”陈旬良肆意打量起小姑娘还未发育的身板,目光满是不怀好意。

        陆渺渺站在原地动也不动,盯的陈旬良越发觉得周身发冷,心一横,直接拔剑撞了过去!陆渺渺皱眉看了看,直到他到了面前似乎才想起来躲闪,慌忙让了开,还未长成的稚嫩的笑脸露出些慌张,虽然一闪而过,还是被陈旬良捕捉到了,顿时心中大喜,反手剑又追了上去。

        陈旬良追着陆渺渺在擂台上跑了十七八个来回,才觉得不太妙,不知为何这酷夏天气忽然有些冷,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衣服不知何时变得破破烂烂了,身上尽是密密麻麻的伤口,但那伤口上又附着一层冰霜,以至于他并未感觉到痛,陈旬良都想不起来小姑娘何时碰到过他,他明明记得连一片衣角都没让她碰到,不由心中后怕,抬头便想求饶,却看见一道灵气化为了利刃,戳进了他的左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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