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酌赶路赶得心惊胆战,生怕哪里颠簸让车里的人不舒服了,陆渺渺却不以为然,这点痛就和蚊子叮咬一样,亏得江酌大惊小怪。
陆渺渺唯一不开心之事便是新裙子不到一天便脏了,这双腿如今实在是防不胜防,撅着嘴不开心了好几天后,二人路过一城,江酌替她买了许多成衣,陆渺渺才展了笑,夜夜抱着新裙子睡觉,却怎么都不肯穿。
“这都是等我的腿好了穿的!”陆渺渺撅嘴道,“要不又弄脏了!”
江酌扯过那裙子想强行给她换上:“弄脏再买。”
陆渺渺连忙撅着那双腿挡着自己,江酌不好强来,只得作罢,陆渺渺得逞哼了一声:“我倒是不知道,原来我嫁了这么有钱的夫君!”
江酌面不改色道:“走映月宫抢的。”
陆渺渺自然听说了映月宫的惨案,笑道:“我才不管哪里来的,反正你的就是我的!”
江酌无奈,小心抱起她道:“先去医馆处理下伤口吧。”
陆渺渺嘟囔道:“你又不是不会处理,为什么要去医馆嘛!”
江酌不为所动,仍抱着她上了马车,往医馆驶去,江酌不愿回答,陆渺渺也猜得到,他是心中不忍,下不去手。
医馆中,众人见来了个年轻男子,怀中还抱着个漂亮姑娘,便有不少人好奇去看这姑娘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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