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做了个梦,梦里他坐在云仙阁正殿之上,高高的首位距离陆渺渺十分远。
表姐与他对峙,兵刃相向,苏玉神色痛苦的闭上双眼,轻声道:“我始终是你弟弟,也是袁思越的师弟。”
表姐的神色十分凌厉:“却不是孟楚的朋友?”
苏玉怔怔看着第一次用这样神色看自己的阿姐,心中如刀绞般疼痛,可事到如今,他已是百口莫辩,张了张嘴,几次都不知该说什么,半晌才道:“我没想过她会自寻短见。”
陆渺渺不禁冷笑出声:“自寻短见?她何时是自寻短见了?是你逼死了她!”
“我没有!”
苏玉猛地站起了身,却不敢往前,突然便愣在了原地,纵使嘴上不肯承认,自己心中也是如明镜的,孟楚确实是自己害死的。
“放了袁思越。”陆渺渺冷冷看着高台之上人,眼神却再也没有曾经看弟弟时的心疼和宠溺。
苏玉看着陆渺渺这陌生又熟悉的神色,一如她过去看他们遇到的每个坏人,曾经他以为旁的繁杂的一切都不重要,他只需尽自己全力保护对自己好的人即可,反过来亦然,却是他想错了。
陆渺渺扭头就走,苏玉想上去追她,可椅子上突然长出了荆棘,刺深深扎进他的身体之中,越是挣扎越是缠绕收紧,苏玉猛得从梦中睁开了眼,全身如针扎的痛苦却并未随着醒来而散去,苏玉无力松开了紧绷的肩膀,知道是那阿芙蓉又开始发作了。
次日一早,叶芳音便去了叶归闲从前的寝殿,此处如荒废了一般无人看守,叶芳音猜到爹死得另有蹊跷,若是寿终正寝,他和苏玉的关系绝不至于如此之恶劣,更不会连寝殿内有个藏室都没告诉他。叶芳音轻叹了口气,苏玉便是再大逆不道,自己如今还能如何,便也领会了夫君的好意,没有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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