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正事了,”薛镜挑了挑眉,对陆渺渺道,“你有两个选择,一是不管她,现在就走,二是……”
“二。”陆渺渺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
薛镜也颇为满意,一把拉过陆渺渺的手腕,“跟我来。”
陆渺渺下意识边想甩开,却力气悬殊,只得杵在原地不肯挪步,“你先放了她。”
薛镜上下打量了陆渺渺这满身血污,啧啧道:“你倒不如分些心担忧担忧自己,她在这儿的身份可是李长瑜的未婚妻,云仙阁的人不会动她,你同伴他们等急了,自然会进来找,横竖都不会出事,你又急什么!”
陆渺渺隐约猜了个七七八八,也知道薛镜第一次所说的失节寻死是何意,回头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孟楚,有些想去给地上昏厥的男人宰了。
薛镜强拖着她向后院走去,陆渺渺伤虽无大碍,但失血过多,已没多少力气,任由薛镜扯着自己的手腕,跌跌撞撞向越来越深处走去。
薛镜小心避开护卫,不像是个云仙阁左使,倒像个惯偷,陆渺渺不禁好笑,不明白她唱的是哪出。二人走了有半柱香时间,薛镜才拉着她到了后院假山之处。
薛镜小心解了入口处的禁制,拖着陆渺渺进了假山内,越走越向下也越宽敞,陆渺渺这才知道,原来这地上的云仙阁连地下的十分之一都没有,当真是别有洞天。
一连穿过数十道禁制,陆渺渺才看见薛镜目的所在,一把黑色的桃木伞架在高台之上,伞架上刻满了怪异的咒文,握手之处的小巧红色血玉,无风自动,轻轻摇晃着,看着有些异样的别致。
陆渺渺未被拉住的那只手,在袖中攥紧了衣角,她的记忆中并无这把伞,但是不知为何胸口嘭嘭狂跳,慌得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