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夜,陆渺渺正睡的熟,忽觉一阵异动,还没睁眼看清楚便突然天旋地转,再睁眼已经被蒙头套进了袋子里,陆渺渺揉了揉眼睛,之前的绣花囊给了赵夫人,岁瑛不知从哪儿又掏出个。
陆渺渺张嘴就高声嚷嚷:“臭狐狸大半夜你抽什么风啊!你唔……”话说到一半忽然没了声,再到岁瑛解了她的禁时,天已经微微亮了。
陆渺渺一得了释,立刻跳起来怒道:“臭狐狸你干什么啊!”
岁瑛没好气道:“救你!”
“你大白天说什么胡话!”陆渺渺瞪了她一眼,“阿蔓姐姐那儿有谁会害我!”
“就是阿蔓害你!”
陆渺渺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伸手探了探岁瑛额头,“臭狐狸你脑袋好烫!是发烧了吗?”
岁瑛拍开她的手,咬牙切齿道:“狐狸的体温本来就比你们高很多!”
陆渺渺神色了然,拍了拍她的肩:“那就是常年发烧烧坏了!”
“陆渺渺!你知道你这副身体选得不好吗!”岁瑛长舒一口气再三劝说自己,才忍住不去揍她,怒道:“三天一碗血你觉得你这副身子能撑住?”
“撑不住就换一个嘛!”陆渺渺撇了撇嘴,不屑一顾,“你不是已经在找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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