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烧焦的树上还留着些灵符残余的灵气,燃烧产生的味道混合着血腥气,林中烧完东西的热气一时半会儿也散不开,除了江酌皆是一身臭汗,多种怪味混合的滋味也是十分折磨人。

        一路上山的树林都成了枯木,四人待走到烟雾缭绕处才看清,那燃起的树木刚好围成了一个圈,防了不少山林野兽和恶灵,透过火光隐隐约约能看到圈里有不少人,应该便是剩下的村民了。

        四人跃起跳入了火圈内,刚落地,一铁锹就落在李长瑜的脑袋上,还好他眼疾手快抓住了,四人衣裳上尽是干涸的黑血,瞧着可怖,村民们心里的一颗弦紧绷着,瞧着有什么东西进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便上来一顿暴打,袁思越连忙嚷道:“我们是好人!来救你们的!”

        人群里便传来了悉悉索索小声交谈之声,看情形却似乎并不敢相信眼前看起来十分狼狈的四人,尤其是一人还拄着根大树杈,李长瑜腿虽不痛,但怕自己等出去了成了废人,便削了个拐杖,少让伤腿用些力。

        袁思越见村民们虽然不再打自己,可也并不相信他们,连忙大声嚷道:“大师兄!大师兄!我是袁思越啊!我和阿玉都在!”

        四人被人拿着火把照着,背光也看不清面前究竟多少人,袁思越喊完了好一会儿,一个高大的身影才从人群中走出,男子五官十分刚硬,不苟言笑,只是手臂和半边身子都包着布条,有些狼狈,比平日里少了几分威严。

        袁思越喜道:“大师兄!”

        苏玉也跟在袁思越身后恭敬叫了一声:“大师兄。”

        孙冀平点了点头,虽面色无变化,语气却还是有些欣慰,道:“你们能找到这里,不错。”

        江酌向前踏了半步,见了礼,问道:“孙师兄可曾见过灼烧之痕?”

        孙冀平点了点头,客套道:“江师弟许久未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