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此刻的玉铮不止浑身是血,周身缠绕着浓郁的魔气,若不是这是自己认识了几十年的师兄,君阮是绝对不太敢过去的。

        但毕竟几十年“被训斥”的感情在,该管的还是得管。

        君阮在他的背后站定,肩胛处无极剑毫不留情的穿了过去。

        拔剑,讲求的是一个快准狠,所以对着玉铮肩膀处的伤口比划了两下之后,稳了稳身形,双手握上无极剑的剑柄。

        准备蓄力。

        抬了一下眼睑,就看到叶丢原本布阵结印的手顿在那里,脸上一副见鬼的模样,看着这边。

        “又怎么了?”君阮多多少少有点嫌弃她的好朋友叶丢。

        方才打斗的时候出神就算了,现在就这样一副傻乎乎的样子。

        听见她问,叶丢伸手指了指她的方向。

        一副惊恐的模样必定不可能是指着自己。

        那么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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