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身边的人,多久以前就不再是他了?
其实无所谓,真的,她都不在意了,他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放不下?
他紧了紧自己不知何时握起的拳头。
一点都没有说服力,他的指节微微泛白。
俩人从他们面前走过,这个时候,夏至突然开口,“小晚,我信你!”
时晚嘴角抽了抽,却也感到温暖。
她知道他在说钢琴家的事,可是挑到这儿说,还唤她的小名,无非是为了激那个男人。
可是啊,夏至只知两人的前男女友关系,不知那些藏在深巷里的旧事。
她偷偷瞄了他一眼,一切如常,时晚自嘲。
所以,自己还在期待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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