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巡捕房只有吕副巡长的证件是两个钢印的。”鲁久翻叹口气说道。
吕虎的证件，一开始钢印歪了，那天正好大头吕喝了酒，非得说钢印盖歪了运势不好，愣是找到总务科的老盛，好说歹说，许了一顿鸿禧路的酒水，这才又在证件上重新盖了钢印，所以，大头吕的证件是有两次钢印纹络的。
“查！”程千帆表情阴沉语气森然，“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我的人！”
“是！”
“小猴子。”程千帆冷冷喊道。
“帆哥，我在。”侯平亮走过来。
“四季发财。”程千帆几乎是咬着牙齿说出了这个名字。
“明白！”侯平亮沉着脸点头，一挥手，带了一队巡捕离开了。
四季发财是张笑林在吕班路的一个弹子馆，兼营赌档之用。
“帆哥，你怀疑吕副巡长出事是张笑林的人干的？”鲁久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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