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春风面带疑惑之色,更有几分凝重,从齐伍的手中接过电文。“娘希匹!”
“愚蠢!”“可恶至极!”
戴春风气坏了,他气的爆了“领袖'”粗口。
程千帆与盛叔玉的联名来电,与前番电文相似,却又有不同。其最大区别在于:
盛叔玉汇报,郭荩宇乃是陈功书派往上海,言说有要事与其相商。这是戴春风最愤怒的地方:
陈功书乃是上海站新任站长,人还没到上海,就派人
与盛叔玉联络,他要做什么?
最重要的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陈功书和盛叔玉都绝对算得上是军统之一方诸侯了,两位地方大员瞒着他这位军统大老板,私下里在上海鬼鬼崇崇来往,他们要做什么?
“局座,从电报来看,陈功书只是派了一个人出面而已,且盛叔玉并不知道陈功书找他何事。”齐伍说道。
“你不要为盛叔玉说情。”戴春风冷哼一声,“愚蠢!愚不可及!”齐伍闻言,便知道戴春风对盛叔玉的怒气减少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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