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的目光盯着桌子上的那个酒瓶。
这是‘火苗’同志离开之前,他从其手中‘抢回来’的。
他越琢磨越是觉得解题的钥匙就在这个酒瓶上。
‘火苗’同志不会‘平白无故’来抢他的酒瓶的。
尽管从表面来看,‘小程总’笑骂着训斥他喝酒,顺手抢了他的酒瓶作势要摔,这很正常。
但是,老黄知道,在那种情况下,在此种唯一能够不引人瞩目接触的情况下,‘火苗’同志的任何言语、动作都需要反复琢磨、解读。
老黄又自己给自己对火,点燃一支烟卷。
烟卷的火星闪烁中,昏黄的眼睛盯着酒瓶子看,他的脑海中反复回想。
“公务在身,身不由己啊。”
‘火苗’同志这般说,然后一把夺过自己手中的酒瓶子。
然后‘火苗’同志看了一眼酒瓶子,又跟着骂道,“你个老东西,先不说你又在上班期间喝酒了,就说这酒,你少喝点,别我从天津回来,你且喝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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