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会买麻花,那么为何说从天津带麻花回来?
所以——
“这么说,帆哥确实不是去天津。”李浩喃喃说道。
白若兰似是在思考什么,没有说话。
浩子明白,这是在默认这个结论。
“你方才说,他带了一罐茶叶。”白若兰问道,“是哪一罐?”
“就是那个柚红色罐子的。”李浩想了想说道,“我记得好像是碧螺春。”
“他是一上来就选了碧螺春吗?”白若兰又问。
“不是。”李浩仔细回忆。
帆哥时常交代他,有时候一些细节上的事情,也许是一个普通的动作,都可能在特殊时刻有特殊的信号。
故而,当认出来帆哥身边有菊部宽夫跟随之后,李浩立刻意识到帆哥无法与他正常沟通,所以,他便特别留意帆哥说的话,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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