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戈垚说道,然后他的脸色一变,呐呐不敢多言。
是的,现在在南京的程千帆是孤零零一个人,似乎‘很好欺负’。
但是,别忘了一点,他们此次来南京只是短期公干的,迟早要回法租界的。
以程千帆那出了名的睚眦必报的脾性,若是此时得罪了他,此人专司和特工总部报复、作对,这也并非完全不可能的。
所以,往深入来讲,程千帆并不会太过害怕特工总部。
当然,这又有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
程千帆本人是没有问题的,所以此人才会如此有恃无恐。
是这样吗?
汤炆烙心中问自己。
……
程千帆拉开了病房床头柜的抽屉,里面安静的躺着两页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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