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钱你自己想办法啊,我没钱。”罗延年赶紧说道。

        “得得得。”单芳云说道,“我啥时候从你这里见过钱了。”

        “知道就好。”罗延年得意洋洋说道。

        单芳云笑了笑,心中对于罗延年只有敬佩。

        其生活清贫,三餐仅以果腹为要求,省下来的钱都用来接济寄养在养育院以及一些同情革命的百姓家中寄养的烈士子女了。

        “这个人勒索十块大洋。”罗延年沉吟说道,“这是不是意味着,假如我们安排同志将杂货铺接手后还能继续开下去?”

        说着,罗延年自己也是先摇摇头,“是了,我们选择这里开杂货铺就是因为这个位置非常关键,很显然敌人也意识到这一点,不可能允许这个地方为外人所经营。”

        单芳云点点头,“开不下去的,即便是有同志真的接手,也会被勒索的一贫如洗后直接封门。”

        “有情况?”罗延年问单芳云。

        “是的。”单芳云说道,“昨晚整个特工总部都在忙碌,车辆进进出出,今天早上也听到外面有人议论,说是抓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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