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初来电,言说身染重疾,暂不利于行,申请暂缓赴皖。”齐伍说道。
“身染重疾?”戴春风眉头一皱,“可有查证?”
“上海郑站长来电,陈明初确实是染病了。”齐伍说道,“不过,郑站长也有言,似乎陈明初的病情没有那么严重,将养一番就可动身。”
戴春风闻言,面色阴沉的冷哼一声。
“局座,陈明初或心有怨念……”齐伍小心翼翼说道。
“罢了,且让他在上海将养一番吧。”戴春风说道。
他明白,从十里洋场上海站的书记被贬为皖北站的书记,离开豪华的大上海,甚至还要去皖北钻山沟沟,陈明初多多少少会有些不满的。
他此前生气是因为怀疑陈明初诈病推诿,现在既然上海站郑利君也来电证明陈明初染病,他心中的不满也就消散了大半:
陈明初曾为王鉄沐亲信,郑利君没道理为陈明初撒谎,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郑利君说陈明初的病情没有那么严重,想来情况反而要严重不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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