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雨曼便上去挠白若兰的痒痒,示意她赶紧闭嘴。
二楼的书房里,程千帆手中把玩着一枚在修肱燊书桌上发现的西洋古金币,站在修肱梁身后看他写字。
“一叶渔船两小童,收篙停棹坐船中。怪生无雨都张伞,不是遮头是
使风。”程千帆轻声读出修肱燊刚刚写就的书帖,赞叹说,“铁笔银钩,字字入节,老师的字更精进了。”
说着,他笑着说道,“老师这是等着要抱外孙呢,我一会下楼见了雨曼姐定要问问姐夫何在。
“她能安安生生的找一份安稳的工作,我就谢天谢地了。”修肱燊苦笑一声说道,显然他对于修雨曼的记者工作不甚支持。
程千帆笑了笑,他的表情也变得认真且沉静。
须臾,程千帆给桌子上的茶杯添了水,轻声说道,“老师怎会突有闲云野鹤之思?”
“世事驳杂,若不能避开,总归烦恼。”修肱燊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
“些许叨扰之人,老师不理会便是了。”程千帆皱了皱眉头,说道,停顿了一下,他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老师,有人烦到你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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