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
薛应甄将茶盏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面孔涨红,“红党非好人,他戴春风就是好鸟了?”
朱山学看了薛应甄一眼,无奈的闭嘴。
得了,他现在是无话可说了。
你说说这事情闹的。
先是被戴春风告了刁状,害的薛应甄挨了委员长的骂。
现在又被红党‘光明正大’的害了一次,而且这次比戴春风那次挨的骂更加厉害,据说黄山官邸走廊里的侍卫都听到老头子的‘娘希匹’咆孝声。
“联系到徐兆林没有?”薛应甄问道。
“暂时还没有。”朱山学摇摇头。
“徐兆林!”薛应甄铁青着脸,几乎是咬牙切齿说道,“徐兆林绝对不能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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