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靖桦恍然,然后他点了点头,“你也怀疑康胥义是特务伪装的?”

        “这么说,怀疑康胥义有问题的不止我一个?”程千帆立刻问道。

        “罗延年同志坚决不同意组织上派人同康胥义接触,他坚持认为康胥义是特务假扮的。”房靖桦说道。

        “我支持罗部长的观点。”程千帆立刻说道。

        罗延年同志是一个个性鲜明的老同志,对待敌人是严寒冰雪,对待自己同志是阳光般的温暖。

        特别是其曾经的交通员姜琦同志竟然投靠日本人当了汉女干,甚至还打算潜回组织内部当女干细,好在阿海同志火眼金睛识破了姜琦的汉女干面目。

        这件事发生后,罗延年同志愈发警觉,对于一切身份不明人员都是主张严格再严格调查。

        程千帆补充了自己的分析,“汽车,那天晚上,那个康胥义拉完屎后上了汽车。”

        他笑着摇头,“以康胥义的工作,他不应该有能力拥有小汽车,即便是其朋友有汽车,一名失联的同志在试图联系组织上的时候,也更加不应该开着小汽车带着友人一同。”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房靖桦点点头说道,“他怎么会找到我这里来的!”

        “是的,这也是最大的疑点之一。”程千帆表示赞同。房靖桦的身份在上海地方党组织内部是高度机密,不到一定级别的同志都不知道房靖桦,一个失联的同志,怎会突然找到房靖桦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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